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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宴州看着浸出更多白色的汁液:“还是说,你丈夫消受不起你这样天生媚骨的尤物?”
明喻歌见那双玩味的眸子锁在自己身上,心里一紧,她不知道什么叫天生媚骨,只知道从自己长大开始,便一直有许多无休无止的龌龊言论,也是因此,她被家人厌弃,连自己的秀才亲爹都以她为耻,更是将她贱卖他人。
转了几手好容易有户人家瞧中了她愿意聘娶,结果刚进门便死了丈夫,那户人家如今只有一个年迈的婆婆,护不住自己,也帮不了自己。
前些日子村长说她是天煞孤星,非要抓她卖了,若非自己聪明趁机逃出来,又碰上好心的管家,只怕还不知道要入哪个魔窟里去。
若非有姜家撑腰,只怕她们婆媳二人都得被赶出去,可即便如此,村长也对她虎视眈眈。
如今这一切,就当是报答了,况且姜家这样气派,她也算暂时有了个能倚靠的地方。
姜宴州见她不语,扯了扯唇,手指漫不经心滑落。
明喻歌的身体颤了颤,无意识娇吟一声,意识到他做什么,睁大了眸子。
“少爷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眼底顿时水光弥散。
“不……”
奇异的感觉涌上,她死死咬紧了唇,不敢让自己出声。
验身竟然是这样验的?
“不这般,怎么验的出来你干不干净,还是说,你以为本少爷的乳娘,是谁都能做的?”
明喻歌身子一颤,咬唇:“奴家才不是……”
随即,只见姜宴州轻笑一声,连带着眉眼都透着几许浓艳的俊美,明喻歌一时看愣了,直到一丝痛意传来。
她慌张又无助。
“还真是个处子,你这小寡妇倒是好运气。”
这样的尤物竟是没教人早早地吃了。
姜宴州看着那纤细如柳枝的腰扭动着,眼底闪过暴戾,不自觉扼住她腰侧。
恨不能掐断她。
一开始留下这小寡妇,他是存了好奇逗趣的心思,可现在却莫名觉得身体里失控的鬼物即将钻出来,令他几乎失控。
明喻歌终于忍不住痛呼一声,眸底水光弥漫:“少爷,疼……”
看着身下女人微红的眸子,姜宴州却将她的腰箍得更紧,欺身咬住她。
甘甜带着的汁液渗入口中,用秘药催发出来的本就带着药效,姜宴州闻着鼻尖那股女子的馨香,喉中吞咽几口,莫名得平静了下来。
明喻歌只觉微痛,又有些难耐。
无意识抱住姜宴州脖颈,娇娇软软地轻哼,引人遐想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明喻歌才被可怜兮兮地放过,身上衣衫也湿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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